司江定瞅他一眼,笑了,无奈啊。
“你这滑头!”他指着南宫凌危,道:“罢了罢了,今儿也算给你出气了!你放心,平昌王世子只能出自你女儿腹中,朕还是站在你这边的。”
南宫凌危愁容不再,他又坐下,悠悠地喝起茶来。
他语气沉沉的,听着也不像是高兴,“圣上也是当父亲的人,自然能将心比心。臣的爱妻就给臣留下这么两个女儿,臣自然是当眼珠子般疼爱的啊!”
南宫凌危感叹一番。
其实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便是点一下司江定。
让他理解自己的拳拳爱女之心。
毕竟他对先皇后的孩子,也是当眼珠子疼爱的。
司江定沉默了,他缓了好一会儿,喃喃道:“所以朕在大殿上才向着你”
自然,司江定不止这一个原因,帝王心术,便是要任用有弱点的人,没有弱点的人不好掌控。
而南宫家的两个女儿,便是他的弱点。
“朕记得你那个二女儿不是你发妻的孩子吧?”司江定表面上继续喝茶,心里早已在回忆当时的民间传闻
大将军南宫凌危宠幸一名京城花魁,随后花魁怀孕,生下一女为南宫温宁
大将军不喜
南宫凌危听到此话,啪嗒一下茶杯没拿稳摔在了地上。
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冒出了丝丝热气…
他跪在地上,眼眶含泪,嘴唇哆嗦着哽咽道:“圣上!此事!此事”
他再也忍不住了,竟掉下泪来。
司江定连忙起身亲自过去将人扶起来,面露担忧道:“凌危啊,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凌危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绝望,似是陷入了极为痛苦的回忆里,道:“当年,我回京述职,得到情报说是有夷人混了进来,企图造成混乱。我一直暗中排查,再后来,我妻子怀孕,为了安全并未公开,再后来便早产我那夫人也因此落下病根,没几年就走了”
他再也绷不住了,哭得昏天抢地,不能自已。
司江定见他这副样子,久埋心底的先皇后与太子也蹦了出来。
许久不掉眼泪的司江定,竟也流泪了。
他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