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庭之,你俩又都是些败家玩意儿!我这不得好好看账,多多开源节流?”
崔庭之走上前来,对着他脖子上挂着的羊脂玉项圈,“你这项圈不便宜吧?我和南宫再怎么花钱估摸着也不如你这项圈值钱。”
邢斐烨惊奇地瞧了一眼崔庭之,“呦呵!这粗茬子武夫也知道这羊脂玉项圈贵了?”
崔庭之又细细瞧了一眼邢斐烨,连忙闭了眼,满脸的嫌弃,“我说你这人一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真是没眼看!”
邢斐烨也十分嫌弃,道:“武夫就是武夫,没文化。”
他就逮着这一件事说,便气得崔庭之不说话了。
南宫温宁单手敲了敲桌面,道:“如今南宫凌危回来了,我姐姐很快便会告诉他想要和离之事,那司允恭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万不可和司允恭扯上关系。”
“他毕竟是嫡子,皇帝对他期望不小吧?这些年,虽说另外三个皇子也出色,可到底也没有人真的有实力和他过不去。”对于此事,崔庭之与南宫温宁见解不同。
这司允恭毕竟是司江定的孩子,怎么可能绝情。
“司允泽不是老找他事儿吗?”南宫温宁问道。
崔庭之道:“司允泽也只是嘴上说说,真的动他,也动不了。”
南宫温宁叹息一声,道:“看来姐姐这亲还不好离。”
“你姐姐这亲确实不好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帝这是借姻亲之故留住你父亲,若非我的孩儿还小,估摸着也要嫁入皇家了。”崔庭之道。
南宫温宁道:“你那一双儿女十岁了吧,儿子倒还好说,不着急,但是女儿可就要小心了,保不齐就让你那小女儿嫁入皇室!司允泽手上有军权不行,但是司允非可就说不定了。”
说到此,像是戳中崔庭之的伤心事,他灌了一口酒,道:“我媳妇儿就给我留下了这么一双儿女,温宁,我”
崔庭之欲言又止。
南宫温宁明白他的想法,道:“这世间男人,都标榜自己有多爱妻子,其实也就那样。但是除了你,只除了你。这么多年,一直单着,也不去秦楼楚馆,闲下来也只找我们喝喝酒。”
她痛饮两口,胡乱地擦了擦嘴,“你放心,你那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