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隶儿如何了,我们不能去,至少也要去打听打听。”
芙蓉心疼地望着自己的主子,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主子便过得愈发艰难,处处都是危险,处处都要小心谨慎。
她回握住柳棠儿的手,道:“您放心,奴婢现在便去,您在屋子里等着,莫要多忧思,不然大公子便真的没有指望了。”
交代完,芙蓉这才匆匆出去。
府里很乱,外面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都是司允恭请的太医。
他正在听雨院的院子里坐着。
实在是司鸣隶身上的伤太过触目惊心,他不忍去看。
芙蓉正躲在听雨院里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听雨院的一切动静。
不一会儿,一名上了年纪的太医提着药箱匆匆出来。
“王爷。”
司允恭见是最擅长骨科的刘太医,紧张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是不是隶儿不好了?”
“小公子他他这是新伤叠旧伤,伤的时候未得到救治,这又折腾一日,恐怕会有些后遗症。”刘太医拱手行礼。
“什么叫新伤叠旧伤?”司允恭双目猩红,上前拉住刘太医问道。
“就是他该不是同时受伤的。”刘太医战战兢兢地恢复道。
“怎么可能!”司允恭一把甩开刘太医,“我带他去南宫府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哪儿有时间新伤叠旧伤!”
司允恭劲道大,刘太医被推的一个趔趄,好歹眼疾手快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他暗暗庆幸,“还好还好,不然这身子骨可经不起地上一摔。”
刘太医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略一思考,道:“老朽看出有些伤手段极高,专挑那些不易留痕的地方下的手,还有一些伤便是浮于表面。而且时间上应该也有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