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温若迟疑一下,心下暗道:“怎得妹妹不过来?”
她还是主动走了过去。
还未到近前,南宫温宁忽然怪笑一下,豁然拉下了脸,带着三分鄙夷七分瞧不上的神色。
“姐姐,你来的这么晚?给我带软香糕了吗?”南宫温宁抬手懒懒的抚了抚鬓角的一缕发丝,语气有些不好。
南宫温若愣了愣,“什么”
不过,她依旧好脾气,软香糕没给妹妹带,旋即抱有歉意地笑笑,“对不起,姐姐想着宴会上会有来着。”
南宫温若主动上前要挽上妹妹的手臂,南宫温宁破天荒的做出了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动作。
她嫌弃地躲开了,甚至用左手轻轻拍了两下并没有灰尘的长袖,“姐姐,您能不能不要碰我?”
随后,她极为嚣张地撞了一下南宫温若地肩膀,经过南宫温若的时候,嘴角微微张开。
南宫温若呆愣一下,很快便滴出泪来。
看着难过极了。
经过这里的人见到此景象真是又想在这里能一直看下去,却又不敢得罪这个‘人前一面人后一面’的新晋郡主。
郡主深受皇帝与南宫大将军喜爱,她对待自己姐姐都这么不客气,更何况他们了。
南宫温宁走后不久,南宫凌危背着手从树林里缓缓走了出来。
他神情极为复杂,静静地望着南宫温宁的背影。
没有说话。
南宫温宁去拿了一小碗冰酥酪拌了拌,她看着里面的红豆沙,随意的戳了戳,不冷不热地问道:“司鸣隶呢?”
“西北角,方才过去。”
“走吧,咱们再去会会他,今日给他灌得药也差不多了。”南宫温宁拿了个冰葡萄扔进嘴里,艳红的唇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她方才走过去,正见一群世家公子策马射猎。
这是夏日纳凉宴的必备项目,男子射到的猎物在晚间会有专门人进行处理,供自己与家人朋友享用。
南宫温宁很快捕捉到了司鸣隶的位置,悠悠的走过去。
“你怎么不去?”
双臂环胸站在树后的司鸣隶,真的像个臭沟里阴暗的老鼠。
看着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