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南宫将军呢!”
只有南宫家真的被圣上厌恶的时候,方可来上一脚。
此时,花开得正盛,毛毛雨下了,也不过是为它增加滋养,看着开得更加艳丽。
没什么意思。
到了晚上,纳凉宴才开始进入正题。
许多的猎物已被请来的厨子烤至九成熟,一家一家的人沿着河边生起火来,准备烤肉吃。
各种肉香味混合在一起,勾的人馋虫都出来了。
南宫温宁在这里扫了一圈,直到南宫凌危朝她招手,这才看到。
她笑了笑,抬脚便往那边走。
“姑娘,今日之事闹得大,将军可能知道了。”夏雨小心提醒道。
“没办法,若是不闹得大一点,给司鸣隶的这剂猛药看着便像是假的。”
“您是真的不为自己的名声着想。”夏雨无声叹了口气。
“父亲。”南宫温宁与白天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她又恢复了从前守礼温和的态度。
南宫凌危对她一如往昔,伸出手来,目光和善,“坐吧,为父为你烤了兔肉。”
南宫温宁伸手扶着南宫凌危坐下,随后接过南宫凌危另一只手递过来的兔肉,“多谢父亲。”
她轻轻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肉却极嫩。
南宫温宁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忍不住赞叹道:“真好吃!”
“喜欢吃便多吃些。”南宫凌危又给她倒了杯橘子汁,递给她。
“温宁,你在皇宫里生活还习惯吗?”南宫凌危顿了顿,握着酒杯的手慢慢收紧。
她意想不到地看了眼南宫凌危,旋即豁然一笑,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父亲,我以为您会先问今日为何那样对姐姐。”
她笃定南宫凌危是知道的,那些人怎会不传给他听。
南宫凌危转头只看了一眼南宫温宁,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像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道:“为父相信,你不会害你姐姐。”
南宫温宁眼眶有些湿润,她抬头望了望天,道:“其实我知道姐姐嫁给王爷是有政事的考虑,但若是您不太重视姐姐,可能和离之时,会更容易些。”
南宫凌危听后心脏一抽一抽的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