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了他几下,又让府里的人说了些有的没的,他便真的对自己亲娘动手了!
“今晨将军忽然重病,接走了王妃去照顾。还有便是”
“什么?”南宫温宁脸色都变了。
她紧紧握住酒杯,眉头紧锁。
“他知道了”南宫温宁就是十分笃定。
南宫凌危知道了她做的所有动作。
夏雨见自家主子这副神态,不由得愣了愣。
“你继续说。”南宫温宁很快变得镇静下来,她倒是忘了一件事。
南宫凌危对她可能是惺惺作态,但是对她姐姐,可真是视若珍宝。
他应该很希望有个人为他的女儿拼命吧!
只要她老实本分地帮助姐姐,南宫凌危便不会拆穿她。
不会。
“王爷们答应平昌王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这件事在南宫温宁意料之内,道:“如今确实不适合捅出来,只有集齐火力,方能给予司允恭致命一击。”
“你们都下去吧。”南宫温宁该好好想想,下一步,该如何做!
每每夜幕降临,南宫温宁有时会感到心安,有时又感到恐惧。
她想和黑暗融于一体,却又害怕黑暗…
南宫温宁盘腿坐在床上,随后给自己一杯又一杯地灌酒。
偌大的屋子里,只她一个人。
南宫温宁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双目呆滞,整个人都融入到黑暗中。
这一夜,她不知喝了多少酒。
直到醉了
南宫温宁几乎睡了一天两夜。
直到隔一天清晨,她才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昏昏沉沉的醒来。
南宫温宁皱着眉,浑身酸软,头痛欲裂。
嗓子干得像要冒烟儿了似的。
“夏雨”南宫温宁声音极小,却又嘶哑无比。
“姑娘!您醒了!”夏雨和秋实端着瓶瓶罐罐的东西进了寝殿。
“水。”南宫温宁将茶杯接了过来,猛灌了两杯茶后,嗓子的不适感这才弱了些。
她拿帕子擦了擦嘴,有气无力道:“我是不是睡了挺久?”
夏雨将床上的浮光纱挂了起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