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恭送郡主。”众人齐刷刷跪在地上。
南宫温宁坐着马车上,先是回了南宫府,南宫凌危已将她的院子建好,只等着南宫温宁回来取一个名字。
南宫凌危在府门外见到南宫温宁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钗环珠翠、长裙衬托,大概是宫里龙气养人,南宫温宁的气色好多了,变得比以前更加明艳动人。
他伸出双手,笑得眼角皱纹明显,“温宁,你回来啦!”
南宫温宁自然的搭上,朝南宫凌危行礼,“给父亲请安。”
上次见面,对平昌王府的事南宫凌危没有任何质问。
他只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全身而退,便感到庆幸。
那时候便想,女儿想做什么便做吧。
当父亲的全力托举便可。
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的女儿是在藏拙,而不是真的天真无邪。
南宫凌危带着南宫温宁进了府。
“你在宫里可还好?有没有没人给你脸色瞧?”
南宫凌危又道:“如果有人敢给你脸色瞧,记得一定要告诉父亲。在宫里是不是规矩还是很多?”
“你身子可好些了?”
南宫凌危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问南宫温宁在宫里的事情。
他明明早已知道自己的小女儿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主,却还是忍不住多问。
南宫温宁张好几次嘴,却始终插不进话。
最后便放弃了,只静静地听着。
到了南面为南宫温宁建的院子后,南宫凌危才察觉女儿好像一句话都没说。
他转过头去,“温宁?”
看到南宫温宁正细细欣赏这座新院子,便也不再言语。
院子的甬路宽阔弯曲,都是用的海棠花纹铺地,四片粉红花瓣对称,最外侧的线条极为光滑匀称。
那边的双生泉周围弄了一假山景儿,明明出自人工,看着却浑然天成。
上面水声阵阵,缓缓流淌。
一冷一热的泉水撞在一起,热气之上本有些烟雾缭绕,冷气撞上夏日的空气,自在一番雨雾之境。
看着清雅极了。
小院还做了一紫藤萝藤曼秋千,上面开满了浅紫色的紫藤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