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娇玲如此对她,是想要她死啊!”
南宫温若看到这个恼羞成怒的男人。
心底却有些想笑。
难怪她回来的时候,父亲再三叮嘱王府里的事万不可多管,即便是万不得已,那只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不可多管。
如今看到,才算明白。
司允恭时刻都在算计自己,算计南宫家。
即便自己心爱之人只剩半条命,他也要将这半条命的价值利用到最大。
让她承受魏家的怒火。
司允恭被南宫温若的眼神看得心慌,他害怕这样的眼神。
是那种一眼看穿的眼神。
是嘲讽,是看不上
他转了一下身子,双手背到身后,冷声道:“不要这样看本王!”
司允恭的声音里,藏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他的余光瞥见,南宫温若依旧是那样的目光,那样让他无地自容的目光
他像是控制不住的野兽,走过去甩手给了南宫温若一巴掌。
这巴掌声极大,打得院门之外的南宫温宁心里一颤。
南宫温若被那巨大的力道打得侧着头,大脑中一瞬间传来吵闹的嗡鸣声,让她难以忍受。
瞬间。
刺痛,悲鸣,哀怨,后悔
一切情绪涌上心头。
南宫温若转过头来,看着司允恭正愣愣地瞪着双眼,他大概也没想到,会动手。
她将双手按在椅子扶手上,随后往司允恭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她微微仰起头,不顾左边红肿的脸颊,双眸含泪,明明满腹委屈,说出话时,却极为平静,“司允恭,你是不是忘了,魏娇玲的孩子是被柳棠儿杀的,你不也是只让她禁足?我只是效仿你啊,你不是常说,夫唱妇随吗?”
明明司允恭比南宫温若高,可此刻他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
堂堂王爷,只张了张嘴,竟像是被人禁了声似的,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南宫温若继续往前走,“司鸣隶弑弟害母,不恭敬友爱,不配为人,王爷您不是只打了他一顿?”
一想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司允恭不禁悲从中来,“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