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候着。
崔庭之斜倚在墙边,见人过来,也只是瞟了一眼,并不主动上前迎接。
直到南宫凌危来到他面前,才带着三分讽刺,七分蔑笑,道:“你还好意思来啊!当爹的是真不管自己姑娘死活哈!”
二人多年政敌,见面第一件事自然是先嘲讽一番。
尤其是这些年崔庭之一直被南宫凌危压着,此刻见南宫凌危一言也不敢反驳,不由得心里痛快。
南宫凌危拱手道:“将军,在下的大姑娘呢。”
他出来前,特意让人去曲径通幽问了一嘴,确定自己的小女儿还在,便知道是温若出事了!
他立刻将衣衫穿好,不敢慢了一步。
如今心里更是急切不已。
见崔庭之不答,南宫凌危欲再度开口。
“哎我说南宫凌危!不要用这种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咱俩是政见不合,但我这人也不屑于用孩子对付你!她现在高烧不退,府医正给退热,你还是等退热了再将人接回去吧。”
“有性命之忧吗!”
崔庭之没说话。
南宫凌危心下大骇,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被堵得发疼,但他还是拱手行礼,“多谢。”
他一步一缓地上了台阶,与崔庭之在外面并肩而立。
“你在哪儿发现的她?”
“离平昌王府一条街。”对于此事, 也没什么需要瞒着的。
考虑到南宫温宁这段关系,他还是好心提醒,“你那个女婿最近行动很是可疑啊,你不如好好盯着些,不然下次你姑娘的命可就要没咯。”
崔庭之想起南宫温若断掉的左腿,不知道该怎么和南宫凌危说。
毕竟,他拳头都攥起来了
“此事本将军记住了,他日若有事相求,我定奋力办到。”
崔庭之低头一笑,“我那一双孩儿的婚事,你觉得我能做主吗?”
南宫凌危没想到崔庭之说到这事儿,他有些讶异地看向崔庭之,没有说话。
崔庭之用肩头撞了他一下,“问你呢!本将军方救了你姑娘!这点儿问题都不回答我?”
南宫凌危回过神来,“你我之孩儿,最后都会是一样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