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分开。”司江定疲惫地说了一句。
他走到司鸣翊身边,那双经历世事的眸子里含着热泪。
司江定双手抓住司鸣翊的小臂,细细的端详着他。
好像在端详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翊儿”司江定哽咽到不能自已,他已年逾六十,此刻竟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不顾形象地哭了起来。
司鸣翊的手颤抖着,“皇爷爷”
“你说,你幼时是不是常被这个老妖婆欺负”司江定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瞪着皇后。
皇后每每看到他这般神情,心就像被人一脚一脚踩在上面一般,疼得厉害。
“司江定!你说我是老妖婆?”皇后声泪俱下,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当年我是越国公嫡幼女!恰逢家族二代而兴,多少世家男儿求娶。”皇后撑着地爬了起来。
她指着自己,露出一抹绝望的笑,皇后一字一句道:“我也天真烂漫,少女怀春,希望能嫁一有心人,恩爱白首。”
皇后泪流不断,好像源源不尽,她几乎是万念俱灰,“你爱先皇后,可还是亲去找我父亲求娶你说你会好好待我!可是进宫之后呢!你只去看皇后,对我不闻不问!曾经的天之娇女都成了笑话!”
她转过身来,怨毒地盯着这一对祖孙,“凭什么皇后和司允贤就是最好的!凭什么我就要过这样的日子!恭儿要事事居于人下!凭什么都是你司江定的血脉,便只有司允贤能有你陪伴长大!”
她从头上拔出簪子,不顾一切像是疯了似的朝司江定冲了过去,“司江定!你不守信用!毁了我一生!你该死!”
司鸣翊眼疾手快,抬脚踢到皇后手腕,随后一掌将皇后推开。
众人大惊,忙制住皇后。
司江定目光紧抿着唇,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眉宇间满是阴鸷狠厉,“你害了朕的皇后,欺辱翊儿孤苦无依,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来人!”
“司江定!你不得好死!司江定!”皇后被人钳制住,仍旧死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