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朝地上使劲儿跺了好几脚,“肯定是那群王八羔子去告诉我爹的!回去后非要把他们赶去马厩刷马!”
司鸣翊手指轻轻扣在身侧栏杆上,有节律地敲击着,像是在判断南宫温宁这话真假。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杀了那孙家公子!”南宫温宁抓住他的胳膊,抬头问他。
司鸣翊低头瞧着她柔若无骨的手,挑了挑眉,“?”
南宫温宁自问自答,“算了!你不…”
“你为何非要杀了他?”
“因为他欺负我!他想调戏我!我看他很不顺眼!”一说到这儿,南宫温宁那叫一个中气十足。
说得面色都有些红润了。
司鸣翊道:“郡主息怒。走吧,今儿本殿约了几个人一起去逛庙会,咱们一起去。”
明明很平常的话,没来由的让南宫温宁愣了愣。
她不知司鸣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到底没再多问,只不情不愿地去了。
到了庙会,她才发现王云石携了众亲戚一并来了。
南宫温宁撇撇嘴,扭头便要走。
司鸣翊拉住她,微微低头对着南宫温宁道:“不看看吗?有好玩的,这次没骗你。”
温柔低沉的嗓音传入南宫温宁耳中,好听极了。
司鸣翊的力道很轻,轻到南宫温宁随便一甩就可以挣开,不过她破天荒的没有挣脱,反而回了头。
站在司鸣翊身侧。
众人与司鸣翊寒暄一阵,便都站到了他身后。
天色渐暗,彩灯挂了起来。
河边花船结彩,上面一圈旋转花灯,将大船衬得愈发美丽。
灯火映衬波光粼粼的水面,如琉璃瓦一般晶莹。
数日来的饥荒有了缓解,此处正是主城,住的都是宁州城的富户,到处充斥着欢声笑语。
“殿下,这番花灯节倒是冲走了宁州这些日子以来的阴霾。”王云石捋了捋下颌胡须,眼神里流露出欣赏的神色。
司鸣翊淡笑,“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宁州积弊众多,巡抚、协领、县令等人在其位而不谋其职,本殿今日便替你们清除积弊。”
提到协领,王云石脸上的笑容顿收,他干咳两声,扑通跪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