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石甚至被他这一吼给惊住了,大有圣上亲临之威势。
他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众人纷纷也跪倒,就连南宫温宁也不例外。
明明花灯节是个吵闹的日子,这儿却静得针落可闻。
只一下一下的板子声,传入众人的耳朵,倒教人汗毛直竖。
司鸣翊道:“宁州吏治不清,本殿已写了折子派人交给圣上,孙兴平日里欺男霸女,因其舅父是王云石,便一直横行霸道至此,今儿本殿除了这害!若是日后再有人胆敢仗势欺人,本殿绝不放过。”
宁州百姓们纷纷乐开了花,连连称是。
当官的毕竟还是少。
若是当官的一味以权谋私,哪儿还有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们的活路呢!
司鸣翊对着跪在地上的王云石道:“你纵容外甥,对不起宁州百姓,就等着御史台弹劾吧!”
“殿下!微臣知错!”王云石看到一旁晕倒在地的妹妹,心中钝痛,有些追悔莫及。
当初便应该规劝妹妹,好生管教孙兴。
也不至于如今惹下这塌天大祸。
说完,他一甩袖子就要离开,忽然又记起什么事,补充道:“水匪之事本殿与开平王会想办法清剿,诸位不必担心。”
说完,司鸣翊便消失在黑暗中。
张明回头对着百姓笑呵呵道:“今儿这花灯节,希望诸位玩的开心。”
“恭送殿下。”
“恭送殿下!”
南宫温宁被秋实扶起来,不自觉地望向司鸣翊离开的巷子。
这人
“收买人心,打压司允谦,完成了我的无理要求。”
一箭三雕。
南宫温宁打了个哈欠,“走吧,睡觉去,困死我了。”
秋实趁着自家主子心情好,忍不住打趣道:“郡主您自打来了宁州,整日里总是一副恹恹的模样,便是怎么睡也睡不够的了。”
南宫温宁困得眼泪都出来了,道:“俗话说得好,春困秋乏”
她猛然睁开眼睛,搭在秋实身上的手骤然收紧,“不对!”
巷子里没有一点声音,气氛瞬间变得死寂。
秋实被南宫温宁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