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
随后睁开眼,道:“郡主,听您说的症状,像是摄入了过多的安神药。。”
“可有中毒之症?”南宫温宁问道。
只要没中毒,也便罢了。
大夫摇摇头,道:“您应是服用了某种类似安神的药物,剂量不大。还请您尽快断了,若是长久的吃下去,总容易出事。”
南宫温宁烦躁地摆摆手,“你下去吧。”
“老朽无能,没能看出您服用了何种药物。”大夫给南宫温宁行了一礼后,缓缓退下。
崔庭之与邢斐烨面面相觑,邢斐烨十分震惊,对着南宫温宁道:“你居然真的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药?”
不等南宫温宁回答,崔庭之便道:“此事容后再议,此行我是为了护送圣上来的,司允恭死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南宫温宁倒没表现出什么过分激动的表情。
只是笑了笑,对着邢斐烨举了举茶杯,夸赞道:“邢斐烨选的死士不错啊!”
脸上挂着笑的邢斐烨笑容一收,神情中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他如实道:“此事不是我们做的,那日还有一波人也去了。”
南宫温宁手里的茶杯一个没拿稳,直接掉到了地上,听个响的功夫,碎渣子蹦了多处。
“是南宫凌危?”
邢斐烨故作高深地挑挑眉,随后伸出食指摇了摇,贱兮兮道:“不是哦。”
南宫温宁手心发凉,“那我们的人呢!”
“别紧张,都撤回来了,回去种田的种田,卖菜的卖菜。”邢斐烨又拿了个杯子,给她将茶续上。
“你一开始预料的没错,你那个爹根本没想着动手,司鸣翊那厮倒是真有两把刷子,想要杀了司允恭又想嫁祸给你爹。当时我们的人冲了出去,将司鸣翊的人都杀的差不多后,忽然又窜出一拨人,得亏当时你吩咐了冬雪,只要有人咱们就救司允恭。那波人好像是杀司允恭的,咱打不过就跑了!也没留下什么线索。”
崔庭之解释完,邢斐烨又道:“当时冬雪偷偷留在那里亲眼见到司允恭死了,她还看到了林风的身影。”
南宫温宁将朝中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到底是谁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