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
谁会杀了司允恭…
“皇帝来宁州做什么?”
南宫温宁想起这茬,发问道。
崔庭之摇摇头,“不知道,临行时他只下令保密,此事交给我,估计是非常不想让南宫凌危知道。”
毕竟他们两个是死对头。
“我先走一步,圣上秘密出行是大事,得时刻注意别有贼人混入其中。”
崔庭之饮完最后一杯茶后,转身便离开了。
路上,他看到一抹极像司鸣翊的身影从路边闪过,崔庭之心下会意。
此时月正中天,身披斗篷的司鸣翊正到了一座废弃的院子。
他推开门,里面灯火通明,周围都是拿着火把的侍卫,像是为他照亮前进的路。
司鸣翊认得出来,这是他皇爷爷的侍卫。
他收了收手,背在身后紧握住斗篷边缘,男人看着面色无常,抬脚慢慢走进去。
夏盛在正厅门外,见人过来后将门推开,弯着腰对司鸣翊道:“殿下您请。”
司鸣翊将斗篷往外撇了撇,走进去。
司江定负手而立,听到声音后缓缓回过头来。
看着这个已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孙儿,司江定面色一冷,带着抹不容置疑的语气,“跪下。”
司鸣翊将衣袍掀了起来,坦坦荡荡地跪到地上,“皇爷”
“不要喊朕皇爷爷!”司江定用了狠力一个巴掌打在司鸣翊的脸上。
语气生冷,目光阴骘,满是上位者的暴躁与无情。
司鸣翊侧着脸,被打的一边留下玫红的五指印,很快肿的老高。
身边的煤油灯忽然一闪,他的眼前黑了一下。
司江定的手剧烈的颤抖着,闭眼后长叹一声,扶住一旁新擦干净了的桌角,“你可真是朕的好孙儿啊!借了你五叔的手压下你三叔,自己再偷偷将人杀了斩草除根,最后嫁祸给南宫凌危,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可真是好计策好心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