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没人过来救她。
或许是根本没人发现她。
南宫温宁匆匆离开,随后加快步伐原路返回。
她还未到,便听到里面觥筹交错嬉笑怒骂的声音。
里面时不时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南宫温宁眉头一皱,脚下步伐继续加快。
她方走到门口,这时过来一个眼生的男人莫名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扔了进去。
男人没有开门,直接粗暴的以她的身子撞开门,南宫温宁重重摔落在地,在屋子里传出一声巨响。
那人瞬间没了影儿。
瘦弱的身子像是散了架似的,疼得厉害。
南宫温宁紧蹙着眉头,双眼紧闭,在地上蜷缩着,似乎是在减缓这种疼痛。
周遭男人的嬉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最角落那如同恶鬼一般的叫声。
“啊——主子饶命啊!”
尖锐的叫声把南宫温宁的思绪拽了回来,她缓缓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了两口粗气,撑着颤抖的身子爬了起来。
高位上正坐着两个人。
一身量高大魁梧的男人坐在正中,将她掳过来的那个男人身侧。
“像个干柴似的女人!弱弱的没兴趣!老子最讨厌!去,也把她的肉割下来些喂了本王豢养的虎崽子吧。”那人满脸胡茬,大口吃肉喝酒,摆摆手要那些身着鲜艳暴露的女人们继续跳舞。
没有再分给南宫温宁半点目光。
几乎是同时,那个女人的哀痛之声撕心裂肺,隐隐已有了颤音。
南宫温宁眼珠一转,两个鬼迷日眼的男人拿着绳子正朝她猥琐地走来。
上位的刘武嘴角噙着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南宫温宁不动声色地将手腕处绑着的碗碎片迅捷地拆了下来,双手紧紧握着对最近男人的脖颈就划了过去。
男人瞪着大大的双眼,不可置信地摔在地上。
少女双目猩红,眼神里透出的那股狠劲儿让人汗毛直竖。
她继续向前,便要对着另一个男人也划一刀。
另一个人下意识用手上去抓,南宫温宁迅速将另一只手的碎片用力一划,男人一双眼睛鲜血迸裂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