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柿子,南宫温宁拿着拉杆,钩住小院枣树的一枝,使劲儿往后一拽。
枣树摇曳,噼里啪啦如万树飞花一般的枣子掉了下来。
她扔下竹竿,拿了一个兜子和众人一起,“只捡了好的,熟的,剩下的打扫了便好。”
“是,姑娘。”
秋实和夏雨去山上打了两只兔子,用了些香料腌制好了,众人在河边烤兔子,南宫温宁带着枣子跟着过去。
“老远闻到这里的香味了。”她将枣子背到身后,轻轻放到地上。
此处风光无限好,但见山林起伏,层峦叠嶂。林立树木耸入云间,透落地面斑驳的光影。
山上溪流清澈见底,下面的石头圆润光滑。
她将手伸进水里,温凉的溪水温柔地抚过南宫温宁胜雪般的肌肤。
邢斐烨拿着捧着用溪水洗过的枣子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新鲜的冬枣扔进嘴里,边吃边道:“你要不要抽身?你姐姐日后的生活会很好,至于南宫凌危说实话,报仇这事儿你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看看这小桥流水,山间风光,这样安逸的生活多好。”
南宫温宁从他手里拿了个枣,一口咬下去带着淡淡的果香,她道:“我这一生本就是黑暗的,若是不将那个黑暗的源头摧毁,我就永远得不到救赎。还有崔庭之当年是他救了我们,我们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最坏也要护住他的孩儿。”
说到此处,南宫温宁眉眼间涌上了淡淡的愁绪。
“什么意思?”邢斐烨嚼枣子的动作停住。
“如今盛世太平,司江定要过河拆桥了。”
邢斐烨握着枣的手忽然松了,一颗一颗的枣子在草地里滚了一下,掉进水里。
轻轻的被溪流带走。
许久,他道:“真真的假的?司江定也算是一位贤明君王,大晟如此强盛,即便是你父亲,功高盖主也只限于西北,辐射不到大晟他真的就这么担心?”
她点点头,眼神有些空洞,“他要为下一代继承人铺路。”
邢斐烨的眼神愈发晦涩,道:“过河拆桥,皇室果然狠毒淡薄。千军易得,良将难求,皇帝做事如此决绝,真的不怕边境出事颠覆皇权吗?”
南宫温宁望着山中风景,周围风声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