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庭之的身体感知到马车开始震动,他这才睁开那双迷离无神的眼睛,他扶着窗沿,借力坐好。
外面的松子担忧道:“将军您还好吗?”
崔庭之打出一震天响的酒嗝,嗓音低哑,“好个屁,为了温宁那厮我可算是豁出去了!喝得本将军头疼。”
松子道:“将军,那咱们去哪儿?”
“去醉仙楼啊!他们还在等着呢!”
“是。”松子立刻驾起马车,朝醉仙楼的方向奔去。
如今已到了晚间,南宫温宁和邢斐烨正在等崔庭之来。
谁知崔庭之根本没撑到醉仙楼,直接在马车上睡死过去。
来人通报邢斐烨的时候,二人相视一笑,南宫温宁道:“先把人带回去吧,告诉他我们改日再聚。”
“这崔庭之也是实诚,非要喝醉了。”邢斐烨喝了口酒,看着一桌子珍馐美味,有些食不知味。
“他那脑子都用在战场上了,让他在官场上勾心斗角,可真是难为他了。”南宫温宁跟了一杯。
夏雨推门进来,她对着南宫温宁道:“郡主,圣上让您今夜回宫。”
南宫温宁有些诧异,“这么快?”
“是。”
“他是有多不信任南宫凌危啊!”她腹诽一句,对着邢斐烨道:“回了!”
她带着夏雨秋实驱车朝皇宫去。
许久未回皇宫,承明殿陈设依旧。
她洗漱后上了床,正要睡觉。
南宫温宁忽然盘腿坐起来,对着正在剪芯子的秋实道:“先别灭蜡烛!”
秋实被吓了一跳,她转过身来,“怎么了?”
“明儿开平王和王萱是不是要进宫谢恩?”南宫温宁忽然想起话本子里的公主嫁给穷书生的戏码。
嫁娶谢恩,三日回门。
秋实略一回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圣上赐婚,成亲第二日是要进宫谢恩的。”
南宫温宁听到这个答案,心中也有了个谱。
“熄了吧,明儿早些传膳,戏台子都搭好了,就等着我去唱场大戏了!”
一夜无梦。
南宫温宁用完了早膳,眼下正在承明殿后院的秋千上坐着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