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南宫温宁对面,闷笑,“依然是王妃,别的岂不是太委屈我们大名鼎鼎的兆华郡主了?”
这话明明像是调侃,司鸣翊眼神里却是少有的认真。
南宫温宁身子往前一倾,手肘抵在桌面上,单手托着下巴,微微仰头看着司鸣翊。
她将另一只手搭在司鸣翊青筋凸现的手背上,神色缱绻,似笑非笑,语气说不出的轻佻,“我要当正妃,你不能有侧妃、侍妾、通房,也不能出去寻花问柳,能做到吗?”
司鸣翊的手指瘦削修长,骨节分明,像是一条充满剧毒的蛇,慢慢的贴到南宫温宁的脸,嘴角溢出一丝笑意,“这么霸道?”
南宫温宁低垂眼眸,微蜷的睫毛颤了颤,看向那只冒犯自己的爪子,“不能做到我们就”
“谁说不能?”司鸣翊打断南宫温宁后面的话。
少女一下打掉他的手,“不行,我不信你。”
司鸣翊被气笑了,“为什么不信?”
“谁知道你现在有没有通房丫头,除非你和我寸步不离,为期半年。你半年之内不去找别人,我就信你。”
司鸣翊拿着她用过的茶杯又续了一杯,十分坦荡道:“行,我再给你一个承诺,若是日后南宫家荣耀不复从前,我也待你依旧。”
南宫温宁一愣,随即被这句话给气笑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司鸣翊,心道:“原来他也忍不了南宫凌危。”
“说完了就走吧,我要休息了。”南宫温宁下了逐客令。
司鸣翊笑了笑,调侃,“不是说了我们要形影不离~哦,不,寸步不离。怎么这会子就变了脸了?”
南宫温宁抬手扫了司鸣翊一下,“改明儿我带你去青楼吧。”
司鸣翊:“?”
“你去竞争一下那个花魁,绝对能得头彩。”
真骚啊。
南宫温宁先站了起来,和檀儿一起出去。
二人离开后,檀儿有些不放心地问:“郡主,您要”
檀儿欲言又止,想了想,鼓起勇气道:“郡主,皇室蹉跎人,您真的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