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了,却也着急不已。
最后只愤愤地指着二人,泪水止都止不住,骂道:“行!你们!你们!一个贵妃一个王爷!我不过是个小小郡主!本来就是没有公平可言的!”
王萱和李娇儿虽也是身上冷得不行,她们冻得哆哆嗦嗦,牙齿打颤,如今却是什么对策也想不出来了。
只静静地看着这三个人。
“本殿这是来晚了?皇叔啊,方才侄儿在外围看到郡主落水,连忙就让人去喊夏雨过来。这男女有别,您下去居心何在呀?”司鸣翊站了出来,说话的时候吊儿郎当的,声音却格外好听。
他的嘴角噙着笑,却没有丝毫温度。
“司鸣翊!”司允谦恨恨地剜了一眼司鸣翊。
他没想到一向老实的司鸣翊会公然对上他,只是因为一个女人。
司鸣翊双臂环胸,抬了抬下巴,像是有些庆幸,道:“皇叔不必生气,关键时候咱也没做出什么荒谬的决定不是?”
司鸣翊嘲讽意味拉满,“还能挽回的余地,皇叔消消气,消消气。”
“你!”司允谦胸口被堵得难受。
围观众人的脑袋像是拨浪鼓似的,摇头晃脑想从周围的人里听到些八卦。
止住哭泣的南宫温宁轻咬嘴唇,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满含祈求地看向淑贵妃。
她看着可怜极了。
真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贵妃娘娘,这些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了,温宁那红宝石头面是父亲送我的及笄礼物,温宁…温宁也可以不计较了。但是那枚凤凰涅盘的簪子,还有圣上赏的盘龙玉…这些你请您亲自捞上来…”
“你!南宫温宁!你还有没有礼!”淑贵妃上前一步,一点贵妃该有的贵气都没有了。
活像个市井泼妇,指着南宫温宁破口大骂,“本宫堂堂贵妃!去给你捞什么劳什子簪子!你也配?”
她气得头皮发麻,周围人审视的目光像利剑一般刺入她的心头。
淑贵妃双眸中难以抑制的恶毒快要溢出来,她控制不住地继续骂,甚至想撕了南宫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