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江定眼底翻涌,他的命令狠辣无比。
让人不寒而栗。
“是,皇上。”夏盛没有迟疑,领着人去做了。
南宫温宁哭得更厉害,她道:“皇上,还有一事,父亲送温宁的红宝石头面没了倒也不说了,但是有一只凤凰涅盘的红宝石簪子,那是先皇后的之物,东西丢了,淑贵妃不愿寻,臣女恳请皇上,下令寻回簪子!”
说完,她叩首在地。
声音如此决绝恳切,众人不由得同情起南宫温宁来。
这父亲走了,这些人就都开始欺负她。
女孩子这一生只一个及笄礼,竟闹成这般样子。
这开平王下去救南宫温宁,恐怕也是一个圈套吧!
这是想彻底绑住南宫家。
在群臣家眷面前,功臣之后遭遇这等不公。
官眷们早已议论纷纷。
淑贵妃也是一愣,她的余光瞥向南宫温宁,眼神里满是恶毒,为何南宫温宁没告诉她!
那是先皇后的东西!
她忍不住为自己分辩,“当时是…”
司江定脸色愈发不好,“你别说话!”
司江定身上无形的压迫感,吓得淑贵妃不敢再说话。
他又道:“去捞簪子!”
“是。”一队侍卫跳了下去。
秋实心疼不已,道:“郡主,喝些姜汤吧,您方上来这姜汤便端来了,也别凉了。”
这话好像触怒了司江定,他一拍桌子,握住桌上的茶杯冷不丁地朝淑贵妃甩了过去!
他的眼神犀利又冷寂,目光中透着狐疑,道:“淑贵妃,不尊先皇后,着,降为妃位,禁足永宁宫一年。开平王及家眷,言行无状,着禁足开平王府一月,开平王家眷无诏不得进宫。”
“是,臣妾领旨。”淑妃哭得梨花带雨,道:“圣上,臣妾没有不尊敬先皇后,臣妾要是知道那簪子是先皇后的,定然是去寻的”
淑妃知道司江定吃软不吃硬,她跪爬到司江定身边抬起头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皇帝,拉着他的衣袍,可怜兮兮道:“皇上…我不是故意的…”
帝王凉薄,他冷冷的抽出腿下衣袍,略有不耐烦,道:“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