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宝石戒指,低着头没看他,道:“替我去回禀你家王爷,多谢王爷好意,我来此地无人知晓,北境之内出了意外不需任何人负责。”
不等陈北说话,南宫温宁又道:“夏雨,日后定北王府的人和我父亲的人,一律不见。”
夏雨推开门走进来,对陈北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道:“您请回吧。”
陈北被主仆俩的操作弄得懵了。
王爷是为了她们安全着想,不应该感恩戴德地去王府住下吗?
怎得不仅不去,还要赶他走?
不过,陈北也未多问,揣着疑惑匆匆离开。
只一柱香的时间,夏雨面露难色,又走了进来。
“郡主,赵管家来了。”
南宫温宁握着茶杯的手收紧,“去告诉他,姐姐在皇宫比外面安全,我不会害姐姐。让他走吧。”
夏雨领了话,道:“是,奴婢告退。”
很快,夏雨又进来了。
“赵管家说不是为了这事,是大将军说南宫家的女儿总要懂得些军事御敌之策,从今日起,您要以将军府的身份,入帐谈事。”
南宫温宁瞳孔骤然放大,眼神中划过一抹疑惑,“让他稍等片刻,我一会儿就去。”
“是,郡主。”
南宫温宁对着里屋的檀儿问:“入帐谈事,是什么?”
檀儿如实回道:“将军有几个心腹,平日里一起商量很多事情,南宫家没有儿子,将军应该是想让您传承南宫家。”
“这有什么好传承的。”南宫温宁嗤笑。
不过是烂到里子的家族,早败落早好。
待赵德胜带她到了定北王府,南宫温宁才明白定北王府建得又大又气派是有原因的。
各地来的将军不少是在这里住的。
南宫温宁被领进一间平平无奇的旧屋,推门进去后只一张桌子,上面是北境的山川地势沙盘,在没别的东西。
里屋里只三个人,南宫凌危,还有两个一高一矮的瘦男人。
矮的像六七岁的孩子般。
南宫凌危看人都来了,率先坐在主位,道:“都坐吧。”
“是,将军。”
那二人说话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