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看向角落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其中一人站了出来,对王渊之拱手作揖,眼底划过一抹笃定,眯着眼和王渊之对视,道:“王家主,咱们不如就去看看,去看看吧。”
语气淡定得不像话。
他在邢白看不见的地方,对着王渊之淡淡的点了点头。
阳明一副看穿得模样,嘴角勾着笑意。
他很好奇,到底是谁,会在这场闹剧中完美退场。
定北王和开平王的心思,他虽不算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开平王想把手伸到北境的心,可是愈发明显了。
多事之秋啊。
阳明双臂环胸,微微抬头看向天空风一般飞快移动的云。
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起哄声越来越大,在场的百姓都要求王渊之带着他们去探查一番。
邢白眼皮微阖,斜眼扫了一下身后群情激愤的众人,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王渊之见事情发酵的差不多了,双臂抬起,随后向下摆了摆,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诸位,既然如此,我可以带大家去瞧瞧,但我王氏在屯西经营多年,也是有些威信在身上的。查粮仓可以,总要付出些什么,不然他日群起效仿,难不成我王氏每次都要带着这么多人一起去查?”
王渊之此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
但都觉得王渊之说得颇有几分道理。
这天底下的确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月落拉了拉阳明的衣袖,抬头对着人嘀咕道:“这王渊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别说话,先看。”阳明抬了抬下巴。
这时,南宫温宁也乔装了一番过来了。
她道:“二位还真是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来的早呢!”
熟悉的声音,阳明感到有些意外。
也有些惊喜。
他笑意盈盈地回过头去,眼底划过一抹戏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道:“郡主,不出意外的话,你所有的计划,都要落空了,不好和定北王交代吧?”
南宫温宁没有看他,道:“没到最后,你怎知我的计划会落空?”
阳明一副了然于胸之态,带着三分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