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信步回去。
还在往前冲的人也纷纷停住了脚步。
王渊之站在脸色惨白的邢白面前,嘴角挂着得逞的笑。
“来人!把邢白给我抓起来!这第一座粮仓前日正派人修缮,这才没放粮食呀。邢白——”他一挥手,皮笑肉不笑的,眼神中划过一抹阴狠。
王渊之喊人名字的时候,刻意又充满算计。
邢白瞪大了眼睛,嘴微微张着。
南宫温宁双臂环胸,不动声色地隐匿在人群中。
她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阳明垂眼一瞥,看着场上彻底扭转的局面,嘴角漾开一抹古怪的笑。
百姓们彻底怒了。
指着邢白破口大骂,“邢白!你到底是哪里派来的奸细!敢离间我们屯西!”
北境民风彪悍,又极为护短。
方才王渊之早已在百姓心中种下邢白来历不明的种子,如今百姓们对邢白的怀疑愈发放大。
邢白被人狠狠压在地上,众人看向邢白时,眼底怨气极大。
如今证实了王渊之的粮食还在,那百姓们岂不是要去求南宫将军了!
虽然听说这南宫将军好说话,但这是北境,到底是定北王管辖的地界
此事怕是不好办。
王渊之看着众人面露为难,他低垂着眸子睨了眼地上的邢白,心下冷笑。
开平王早已派人把粮食运回来了,一群蠢货!
人群里跟着邢白来闹事的纷纷往后退,脸上神色诡异。
百姓们再次看向王渊之时,眼神里带了抹讨好的笑容。
其中一人站了出来,对着王渊之躬身行礼,道:“王员外,是我等错怪了您,但是此事实在是关系重大, 所以您要不看在咱们都是父老乡亲”
“看在大家的面子上,不计较了?”王渊之冷声打断他的话,“当时咱们怎么说的?你记忆错乱了?我王氏也不是随意让人欺负的!你也说了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也别尽逮着一个欺负吧!”
王渊之将自己摆在一个受害者的境地,那人脸色瞬间涨红。
剩下的人脸上焦急之色尽显。
过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