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温宁低头笑着道:“月落先生,这么多将士和百姓呢!你不敢动本郡主的!”
她摇了摇头,带着少女的天真无邪,落在月落眼里,这是挑衅。
阳明立刻制止,一把拉住月落,对着南宫温宁皮笑肉不笑道:“郡主,在下承认你有些小聪明,但是也不过是小女子之间的把戏,这出戏,除了将王氏一门拖下去,也没什么用了。”
南宫温宁呵呵一笑,“是吗?且先看看吧。黄雀之后,还有猎人。”
为首之人十分厌恶地把王渊之狠狠甩在地上,胆子大的百姓偷偷抬头,见王氏所有人都被将士们抓住,抵在地上。
到底是王渊之,剧烈的疼痛让他很快反应过来。
他不顾身上的剧痛,呲牙咧嘴的爬到蒙面将军身边,一个劲儿地磕头道:“将军!此事有误会!王氏在屯西兢兢业业几十年,怎会做出私吞军粮之事!决计是遭人陷害啊!”
那人眼神像是淬了毒,对着王渊之恶狠狠道:“你他娘的当老子傻吗!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这可是你的地界!谁能瞒过你的眼睛!过来!”
王渊之还是不放弃,他的双手缩在袖子里,颤巍巍的抓住衣袍下摆,哆哆嗦嗦的抬头,道:“不!就是有人陷害!就是有人陷害!将军!我怎敢私吞军粮!陷北境百姓于不利之地!”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
为首将军十分冷漠,他道:“本将军倒是听了一些流言。”
此处戛然而止,他忽然顿了下去,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音调,冷飕飕地问:“开平王和王员外有来往,是吗?”
王渊之方要解释,那人一摆手,继续道:“南宫大将军和定北王不会允许开平王染指北境的,你想想吧,若是北境出事,开平王可是皇子,命定能保下,但是你你们全族,可就不一定了尤其是”
王渊之整个人像是被卸了力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人忽而一笑,“王员外,人证物证俱在,想不想保住你王氏一门,就看你如何抉择了”
话落,蒙面将军忽然站了起来。
邢白那些人则站在一边。
百姓们也都明白过来,粮仓里的粮食并非屯粮,而是军粮。
他们的心情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