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吧!还有定北王和本监军在此!”监军王宁一身绯色官服,摸了摸胡子,脚下生风似的迈步过来。
“王大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和定北王比肩?”南宫温宁看都不看一眼,嘲讽意味直接拉满。
王宁上了年纪,又为官多年,从不是能被轻易激怒的性格。
他依旧镇定,只道:“郡主,您何故如此跋扈?难不成仅凭南宫大将军之军功?还是如今将军位高权重,您觉得无人敢管束您了?”
南宫温宁明白这监军不怀好意,一句一句的引她上钩。
可此时她情绪上涌,只不管不顾地道:“难道不是吗?我父亲乃武官之首!你们谁敢动我?”
二人对峙一瞬,王宁忽然一笑,浑浊的眼球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精光。
王宁脚下不动,缓缓向前探出身子,对上南宫温宁的眼睛,“很好,够嚣张。”
王宁手起手落,佐都将军带着人粗暴地推开南宫温宁,随后将门一脚踢开,一股臭味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横冲直撞地冲了出来。
呛得人直咳嗽。
“郡主!您私自杀害了开平王妃!”
南宫温宁心中怒火也盛,“你嚷嚷什么!你若是再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狗命!此事你们去问定北王吧!”
她可是看了那封密旨,秘密处死开平王妃,绝不允许声张!
王宁看到愈发心虚的南宫温宁,笑意不达眼底,“带走!”
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人带到自己府邸,又命人严加看守。
不出三日,在北境关于开平王妃被兆华郡主秘密处死之事闹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