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文。你别上网看。我帮你概述一下吧,就是……为什么加害者在聚光灯下被万众追捧,受害者却永远活在阴影中。”
陈放继续嚼魔芋干。
她这话说的,不去写新媒体小说都浪费了天赋。
说白了,大部分人都有受害经历,或在家庭或在职场或在学校。她的说法就是让观众回忆起自己身为受害者的经历,去共情她,代入自己的经历,与她站在同一阵营。
《奇遇记》明天结束,现在发出来,显然是不想给他还手的机会。
不过,谁是猎人还说不准呢。
他正担忧关注度不够,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他们想得意就得意吧,现在爬的越高,明晚摔得就越惨。
郭丛新在他眼前挥挥手,“陈老师,你没事吧?实在不行,走作词作曲家的路,也能生活对吧。”
陈放笑笑,“没事,我习惯了。”
“那……”郭丛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前没关注这事儿没发现,现在明白了,真正受伤的人怎么自诩走不出来,会反反复复揭伤疤,把自己装扮成受害者的信仰。这不就是为了赚钱变现吗?
郭丛新指了指魔芋干,“你多吃点,这个吃着很开心。”
陈放点点头,又塞了两个进嘴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赵矜,穿着晨间阳光的长袖t恤,拿着盒切块蛋糕走过来。
嘶——狗鼻子啊?这都能闻着味过来要换吃的?
郭丛新估摸着赵矜不可能是来找自己的,毕竟他俩没啥业务往来,站起身,“赵老师晚上好,我去跟朋友打个电话,你们聊。”
“你忙。”赵矜冲郭丛新点点头后,坐下把蛋糕放在桌上,“换多了,吃不下,你这么能吃送你吧。”
“送我?”陈放已经准备好拿魔芋干跟她换了,没想到居然是给他?
“嗯,据说吃甜的心情好。我今天心情不好,刚刚去换了一份。但我换多了,切了一半吃。留着会坏掉,出来想找个人解决。潘鹏鹏减肥,谢老师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正好你在这,给你吧。”
她是那种能晚上换蛋糕吃的人吗?
但陈放也不想揣摩她的用意,她这么说,那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