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里是高档小区,贴着机缘贴纸出去转一圈,说不定就有绝世大佬见他骨骼清奇,非要收他为徒呢?或者见他长得像死去的儿子,追着要收他当义子呢?
陈放赶紧起身,在更衣室换了套衣服,迅速朝门口走去。
换上鞋,打开门。
刚要往外走,差点撞上一个身影。
那是个娇小的身影。驻足在自己门口,眨着双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迷茫又无助,飘逸的金发在风中轻轻飘扬。
四目相对,仿佛时间停滞。
陈放惊讶开口:“谁家的狗啊?”
这是只幼年金毛犬。
紧接着,一条鱼探出头。
哦不对,是个戴着粉色胖头鱼头套的人类,从门侧探头,浓郁的酒精味从胖头鱼的鼻孔喷涌而出,熏得陈放不禁后退半步。
胖头鱼晃晃悠悠倚在门框上,发出柔和的人声:“诶,你怎么在我家啊?”
陈放眉头微皱,琢磨着可能是机缘,硬生生把“你脑子瓦特了啊”的吐槽憋了回去。
机缘贴纸搞什么鬼?说好被追杀都可以贴脑袋上跳崖。结果就这?
就算这是机缘,但这胖头鱼喝醉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陈放双手撑在门框上,堵着门不让她进,“你走错了吧?”
胖头鱼后退一步,仰头指着门牌号,“这就是我家呀。392号。”
陈放刚要开口,蹲在一旁的幼年金毛忽然站起来,扑到他腿上摇尾巴。
胖头鱼怔怔盯着一人一狗的动作,“诶,他怎么跟你这么熟?是因为这是我的衣服吗?你怎么穿我的衣服,还勾引我的狗?”
陈放一愣。
这词儿怎么有点耳熟?她从哪得出自己穿她衣服的结论?
刚想到这,腰上就传来裤子被往下拽的感觉,陈放赶紧拽住裤腰。低头一看,幼年金毛正在抓他的裤腿。
是因为这只舔狗吧?
陈放弯腰推开死皮赖脸贴的金毛,“你老实坐着!”
可不等狗坐下,胖头鱼倚着门框,晃晃悠悠坐在地上,脑袋一歪,俨然一条死不瞑目的咸鱼。
“我去,大姐,没让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