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档被爸妈时常翻出来说教的黑历史。
最近一个月,爸妈就拿陈放为例,反复论证他俩是对的,念叨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来劝她听话,毕业回老家考个编。
想到这,刘可欣有些气,“看他最后一次表演罢了,权当给他送终了。”
话一出口,刘可欣夹菜的动作一顿,鼻子瞬间有点发酸。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戾气这么重?是考研压力与家里反对的压力导致的吗?哎,或许需要约一下学校的心理咨询室来缓解压力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屏幕。
幸好,画面里的互动环节如节目组宣传的那样欢快热闹。大山、村民、当地的舞蹈令人暂时逃出现实生活。
一小时后,互动游戏环节和节目表演结束。
村民们成群聊起家长里短,节目组的直播间一分为二,一组去随机采访在场村民,另一组则直播陈放四人与两名小朋友的“纯真与梦想对话”环节。
大部分观众都涌入了后者,但也有少量很喜欢氛围的观众,去了采访村民的直播间。
跳跃的篝火前,陈放四人与两名小朋友做成半圆形。两名小孩坐在中间,赵矜和潘鹏鹏左右相陪,陈放与谢云轩则坐在外侧,充当捧哏。
跳跃的篝火照亮每个人的脸庞,让画面看起来很温暖。
两名小朋友先局促地做了下自我介绍。
小麦色皮肤眼睛明亮的小姑娘有点磕巴地道:“我叫冯珍珍,今年六岁,爸爸妈妈在外地工作,我和奶奶生活在一起。”
微胖脸颊有着高原红的小男孩搓着手指有点紧张地道:“我叫田浩宇,今年也是六岁,爸爸妈妈是农民。”
赵矜侧着头,手搭在珍珍肩膀上,浅笑着问道:“你们别紧张,哥哥姐姐和你们聊聊天啦。珍珍和浩宇,你们平时会帮家里做家务吗?”
二人点点头,对视了一眼后,珍珍先举起手,
她手指轻轻捻着衣角,声音细小却透着一丝认真:“我会帮奶奶喂鸡,早上要撒谷子,晚上要赶它们回笼子。还会去后山捡柴火,但有一次我捡的柴太湿了烧不着,柴火要晒干了才能烧。所以大家捡柴火要捡干的嘞。”
田浩宇则搓着手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