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位置,她坐在凳子上,轮椅推到面前,继续为小人鱼梳畅发丝,但小人鱼的发丝似乎一直都很顺滑,一点打结也没有,所以她梳了几下后就开始分股。
指尖触碰到洋洋的发根深处,他的耳尖悄悄的熟透了~
随着姜潮触碰发根的次数越来越多,洋洋的眼神逐渐开始拉丝,神情逐渐开始迷离。
姜潮浑然不觉,将头发分好三股后,她就开始给小人鱼编辫子了,除了靠近头皮的半指发丝会松一点,其它每一次缠绕编节都要打紧,这样才不易松散,也更持久一点。
她还记得,她给家里的小侄女们编过辫子,想来手艺也不会差到哪去,小侄女们可都吵着闹着要小姨编辫子呢。
(女尊母系社会,亲属间的称呼稍有不同。对比父系社会里的称呼就是我们的正常叫法。)
姜潮每一次收紧发丝的举动洋洋都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姜潮还以为他缺水了,赶紧给他加湿。
都眯起了眼睛,该不会因为太干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吧?姜潮如此想道。
见小人鱼也没有其它异常的情况,她便继续编辫子了。
姜潮最不缺的就是耐心,长长的头发经过编成辫子成功收尾后,足足缩短了三分之一,但是因为洋洋是坐着轮椅的,长长的辫子还是拖在地上。
姜潮将辫子放到小人鱼身前,这下就不拖地了!
要是响响能够站起来就好了,辫子绝对不会拖地!
可是让人鱼的尾巴直立可能会让他们很痛苦,响响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私念就遭受这种折磨。
姜潮很快就打消了自己的异想天开。
没了动静,洋洋回过神来,他看见自己身前的发辫,好奇的看了看,看了又看。
这是什么?
是的他都没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头发,虽然只是换了个造型而已。
姜潮随时随地教习,拿起小人鱼的发辫就开始教他,“发辫。”
小人鱼知道她的意图,跟着念道:“哈、片!”
“发辫。”
“筏、贬!”
重申一遍,姜潮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发辫。”
“发、辫!”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