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暂时相信男人的说辞,然后又急声厉色的说道:“你疯了吗?
鬼礁外面都是大凶鱼,它们连我们的船都敢撞,你敢从这里游到那边去?”
“我必须去安抚我的族人们。”非司卡回复道。
季悠悠火冒三丈:“那我呢?你想过我吗?
你去安抚他们,可你让我放心了吗?
我答应陪你找人,也愿意买粮照顾你的族人,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不、能、冒、险!
你是忘了吗?”
一声声的质问,让非司卡原本“我就是道理”的神情软了下来,他想起自己和伴侣的约定,愧疚的看向她,道歉:“对不起。”
季悠悠见他服软了,气也消了,但她还是端着严肃的样子教育他说道:“最后一次了,你要是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我就不管你死活了,也不管你那些族人的死活了。”
一听女人要来真的,非司卡高傲的头颅低了下来,他害怕的扑进女人的怀里,大声说道:“悠悠,不要!”
季悠悠扬起嘴角,颇为腹黑的说道:“那就乖乖听话!”
“嗯~”非司卡连连点头。
女人摸了摸他帽兜里蓬松的软发:人鱼,真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