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来。”
姜潮将思思交给了另一个官兵,然后跟着说话的官兵从大门走进了傅府。
“义姐可在?”姜潮询问道。
“今日大人沐修,正在家中。”官兵回答道。
姜潮点了点头,在家就好说了。
官兵将姜潮带到了主院的门口,又道:“稍等 。”
姜潮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等着官兵们通报。
不一会儿官兵就跑来带着姜潮去了书房,傅华也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义姐。”姜潮行礼唤道。
“小潮!许久不见!”傅华开心的说道,又连忙将姜潮请进了书房里,“来来,快进来坐!”
傅华和姜潮一同入座后,傅华又朝着官兵吩咐道:“大武,去让人送点茶点到书房来!”
大武立即应道:“是!”然后便退下了。
“珍珠镇到贝壳村的官道已经做好了一半,我放了劳工回家看望亲人,约莫再有一个月就能修好了,我还正想说什么时候去找你说说这件喜事儿呢!
结果你就来了,哈哈哈,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傅华开怀大笑道。
姜潮露出莞尔一笑,接话说道:“自然算了,官道的事辛苦义姐了。”
这时候傅华突然注意到了姜潮右耳垂上的单绝,她惊讶道:“小潮你!”
姜潮微微一笑,诚实的说道:“义姐,我去了绝陵山求单绝。”
傅华凑近一看,耳洞边还有一些血迹,她惊叹道:“今天去的?”
姜潮如实点了点头,毕竟耳朵上的伤做不了假。
傅华又不解的问道:“可是你为何啊?”
姜潮苦笑一声:“有一个忘不掉的人,不是他,我不想将就。”
傅华也意识到了姜潮的意思,姜潮现在已经十九了,年后就二十了,二十岁还没有成婚的女人,官府就要强行婚配了。
傅华叹了口气:“唉~你这又是何苦呢?”
姜潮反倒是安慰义姐道:“值得。”
傅华也不好再过多评价了。
不一会儿,便有下人端来了一盘茶点拼碟。
待下人退去后,傅华又对着姜潮说道:“你家里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