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桌上。
旁边放了数瓶养身固体的灵丹。
这是特意为父母与方安所留。
随后提笔疾书一信,署上名讳。
末了,他环顾四周,目光在这住了多年的家里深深停留,终究毅然收拾行囊,踏风而去。
而信中的内容完全道出了方平的志向。
市井沸如汤,云深鹤影长。
志在烟霞外,心随日月量。
丹炉燃紫魄,玉简淬寒霜。
夜读青囊卷,朝磨古剑光。
十年磨一镜,照破九回肠。
偶见红尘客,鬓边簪夕阳。
残棋收芥子,浊酒祭苍茫。
大道本无名,何须铭鼎璋。
翌日天光微熹,方安早早起身,一出门便被桌上堆放的金子、丹药与那封信惊住。
“二娃子!”
他急忙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后,大悟弟弟已然远行。
方安冲出门去,看向村口,但见晨雾弥漫,萧索无踪。
“二娃子”
方安心头一阵空落落的酸楚,眼泪顺颊而下。
他清楚,这一别竟似阴阳相隔,兄弟二人此生恐再难相见。
三日后,青州城最负盛名的“醉仙楼”里,众多江湖客、武林豪士于此聚首。
近来轰动青州的大事,莫过于那“黄风仙师”原是妖道,已被伏诛的消息。
“列位听闻否?”
“那黄风妖道乃被青阳门的楚天骄道长一剑斩落首级!”
一名背刀青年一拍桌案,神情亢奋,声震四座。
“此事我亦有所闻。”
对面坐着的络腮胡大汉随即抚须朗声笑道:“那位楚道长年纪虽不大,却已是青阳门里极负盛名的人物,筑基中期修为。”
“加之青阳四象剑威力无穷,据说御剑术已臻化境!”
另一名持扇书生亦点头称是:“不错!”
“我曾在朝天观外远观楚道长清剿妖道之势,瞧见他身姿如龙,剑气如虹!”
“如此神威,就算鬼魅魍魉,也得退避三舍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酒楼内气氛愈发热闹,几乎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