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看你如何担责。”
方平点点头,将方安带到院外角落,低声道:“大兄,你真要跟着大伯去?你不会是忘了我先前的劝告吧?”
方安神情复杂,道:“二娃子,我自然记得,但大伯说了,此次我不过是带着这群乡亲去教他们如何卸货挑担。”
“我在县城码头干过活,正适合做头领。”
“等熟练了,我就能先行回来,不会耽搁太久。”
听出他心已定,方平也不再劝,只慎重道:“既然如此,你务必要处处小心。”
“不要被所谓的神仙手段蒙蔽,更不要随意服食任何丹药。”
“不管对方说得多么天花乱坠,先带回来再说。”
方安看着方平认真神色,虽觉小题大做,还是答应了:“行,我尽量,放心吧,我也是大人了,不会糊里糊涂。”
方平默然。
就怕大伯以权威压制,或是那黄风仙师以神通蛊惑。
凡人心智脆弱,真遇上诡秘之处,很难抵挡。
可他也确实拗不过方安,只得由他。
待二人回到院内,众人已陆续备好行囊,准备动身。
方同川带队,兴冲冲地往村口行去,一路上还有村民出来相送,纷纷羡慕。
方平留在原地,面色不甚好看。
大伯在商贾场中摸爬滚打多年,却对仙师深信不疑。
甚至带着大量村中青壮随行,万一那黄风仙师动了歹念,后果不堪设想。
方平回到家,思忖片刻,开始暗自准备后路。
他先悄悄将屋中一些值钱物什藏好,又把爹娘的户籍契书和地契放于妥当之处。
若事态真到不可收拾之时,他便带爹娘远走他乡。
虽说方安不好一同离开,但若真留在魔宗势力之下,只怕
方平在院落里来回踱步,终究难以按捺内心那股隐忧。
若魔宗真已将黑手伸向青柳村,自己这一家人委实凶多吉少。
念及此处,他直起身,往外踱去。
先去稳妥安置父母,再从长计议。
夜幕降临,青柳村外。
平领着风鬓马来到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