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吃久了药效就会削弱,打电话的效果也会渐渐不佳。
或者说温凌越来越不满足于此,程格当然是发现了的。
但这问题似乎本来就很难从根源上得到解决。
星期五晚,程格和温凌下了课,一起回了程格的宿舍。
程格的舍友都约着出门玩去了,程格没去,宿舍了只剩他和温凌两人,温凌正在教他建模。
温凌不仅理论水平高,实操能力也强。
上回程格在操作一个老师布置的作业,一直弄不好,刚好温凌在旁边,见程格愁眉苦脸的,就主动帮了忙,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教科书级别的标准了。
“你真的好厉害。”当时程格被那些数据折磨了大半天,所以看着温凌都觉得他会发光。
温凌听到夸奖会很开心,还会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左看右看,就像是一棵小草开出了一朵小花,在风中悄悄摇曳。
“因为我无聊的时候做过很多次了。”温凌是这样说的。
程格回忆有一回他在背书上的一个理论,卡壳了半天,温凌自动帮他接上了,那波澜不惊的从容表情,就像是整本书的内容都装在温凌脑子里一样。
程格差点就把人当成偶像了,感叹天才的脑袋就是不一样,结果温凌也是说:“我无聊的时候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程格渐渐明白,温凌大概不是天才,最多只能说有点天赋,他的高楼般的知识是在他孤独的时候,一砖一瓦堆砌出来的。
任意一本书都能看五六次七八次,程格难以想象温凌孤独的时间到底有多长。
“要不你无聊的时候来给我补习呗。”程格已经忘记自己是以什么样特别的心情向温凌请求的,只记得当时温凌听到这话时的表情,眼睛很生动,是弯着的,扑闪的睫毛像小蝴蝶的翅膀。
“真的可以吗?”温凌凑近程格问,温凌一激动或者开心就喜欢凑程格好近。
程格差点被温凌问倒了,很无奈地笑:“拜托,我是在请求你耶,是要问你可不可以。”
温凌连忙说“可以可以!”,但是又突然有些担忧,小声说:“我可能不是很会教的。”
“怎么会!?”程格不明白温凌的忧虑从何而来,“你上回不是讲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