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毫不犹豫地和温凌接吻,不断抚摸,给予,给最浓厚的爱意去安抚受惊的小兽。
在程格看来此刻让温凌安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只是因为腿的问题,程格不能和温凌面对面抱着,相拥,安抚的效果总要弱一些。
程格的腿确实是个大问题,只能坐在原位帮帮忙,力气活都做不到。
程格的手套着塑料袋,把鱼清理干净,垃圾装在塑料袋上,又将火重新升起来。
温凌在附近找了合适的石头和木棍,清理干净,搬回洞里,把锅架起来加热。
程格沾湿纸巾,把木棍擦干净,放在火里烤烫了杀菌,再把鱼串起来,架在石头上烤。
等锅里的水稍稍烫手,程格就用半个矿泉水瓶舀走一部分水,留着明天用,等水再烫些,又倒出部分水在盆里。
“小温,坐过来,往火这边挨一点。”
温凌挨着程格坐着,看程格动作。
程格拿热水沾湿纸巾,压干了,先在温凌的眼睛上敷了会,再帮温凌擦脸脖子和手。
之前每天都涂面霜,温凌的手白白嫩嫩的,现在不仅被风吹破了皮,还有很多淤青和划痕。
程格握着温凌的手蹙起眉,动作变得更轻,又沾了热水,敷在那些淤青上。
“好疼吧。”程格喃喃。
“不疼的,我没什么感觉。”
“你在生气吗?还是心烦?”温凌忽然问。
“没有,”程格调整自己的表情,“心疼,担心,是这两种情绪。”
温凌抿唇,没说话,抬手,隔着衣服给程格顺顺背。
程格任温凌动作,静静看了会儿温凌的脸,弹了下温凌外套的拉链,“外套脱一下,我给你擦擦。”
“不要,”温凌抱着自己,“你都不给我看。”
他说的是衣服掩盖下的伤口。
两个人都默默把伤口藏起来,不曾给对方窥探。
先前没有条件,程格没办法帮清理温凌的那些伤,看了也无济于事,还会给人压力,现在有热水了肯定是要帮人清理的。
“没不给你看,我先给你擦,等会你给我擦。”
程格这样说了温凌才肯把外套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