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不同而已。
宴席四十多人,有一部分熟悉的面孔当年就参与逼迫过爷爷,想起往事历历在目。
能陪族人一起用餐,本就是不让母亲为难,还想着让自己笑脸回应大家……很难!
清旻拉上婢女的手腕,绕过餐桌才侧身向众人告辞。
“大家不用管我,我带她去找那个主事求求情……”
“小少爷,此等小事用不着你去处理?”
“没事,我吃饱了…大家继续。”
一直装傻的白杨子此时起身,想代清旻去办理却是遭到无视。
“管他呢!随他去……”
“云儿你?”
“我爹我姑管我,你也来管?打死我得了,活的真没意思!”
“不是,娘不是要管你……”
廊道内,清旻拉着婢女听到客厅的声音,双眉紧皱实在是心烦。
如今表哥变成这样,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清旻自己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身边的婢女此时还处于失神无主状态,正准备寻问当中……
好在,通廊前方迎上来一名余福楼的伙计,请他带路去找那个于主事不是难事。
……
“对不住啊!清旻少爷,在下刚走就发生此事,实在是对不住!
你算算赔偿多少合适,小楼绝无二话如数奉上……”
“又谈赔偿?”
清旻有点无语,随口就冷哼了这么一句。
当于福听这四个字,浑身瞬间抖动一下,转身从一面墙柜拉开两处的暗格抽屉。
先取了一个小点的饰物,又在另一处翻找一阵,抽出了两张摁满手印的纸制契约。
当着清旻和婢女撕成数半……
婢女偷窥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卖身契和承诺契约,情急之下开口问道:“福老爷您这是?”
“不敢不敢,嫣姑娘现在已不是余福楼的婢女,再不敢这样称呼在下了,清旻少爷才是你的主人。
小楼愿赔偿一万仙灵币,再多福某无权做主啊?”
于福的举动,瞬间把清旻的小脑袋模糊成一片……
“不是,是我哥对她不轨又伤她不轻,破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