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就不进去了,你家先生在家不,要出人命啦!”
“什么出人命?
王姨别急,病人呢?”
春苗撩围裙擦手迎向院门,典型一副乡村女子模样,因为常有病患上门求诊,听到王姨的话语自然会看向门外看上一眼。
“哎呀!不急不行呀!老槐门家田二爷娘子难产,这么些年我这个稳婆也是头一次遇到……
大小两条人命哪!
你家先生到底在没在啊?”
王家婆浪见春苗问话严谨,虽然是如同自己村妇的打扮,气宇言吞却是有着大家闺秀的神韵。
怕被对方敷衍。
当下只能调整一下心态,口语还是有点急切,不由的从三间东房挨个窗户扫向五间正房。
最东面的一间正房窗户被东房阻挡视线,自己却是不好意思越过春苗再向院中间走……
“……是生养难产?
王姨,您也知道先生在家中从不问诊,虽然懂些医术……可这女子收生之术?
我可没见先生做过。
为何不叫人去城中救助,这等人命关天之事,就算先生在家也不敢胡乱承揽越礼之举呀?”
春苗的回应没有不妥,在这个礼数等级鲜明的世道,根本就没有男医去接生的说法。
如果是在边缘世外底层,或许人们不会在意女病男医之说,问题就出在孕妇生存环境的地位。
女子生产一但出现男医接生,哪怕是母子得救平安顺产,她们母子以后也会成为世俗诟病。
王家婆娘口中的老槐门,在这个六七千户的大村子里,也可算是为数不多的大户人家。
按理说,老槐门田家不可能让稳婆来这里找师兄?
就算要找师兄帮忙,命一下人来找就是,为何会出现王家婆娘亲自过来登门找人?
显然,这件事情不简单。
“春苗,现在是救人要紧哪!
实在是姨我见识不广,过来求见杨先生指点,用不着先生做那越礼之事,这个你放心好啦!”
王家婆娘解释给春苗,微胖无褶有点皙白脸色却是冲着正房。
如果自己的话语能被屋里听到,此时杨先生也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