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穿过窄长的通道左转,呈现在眼前的是不足两丈宽的小院,只有正房两间背墙三面。
矮门被两壮丁关闭上锁,声响传进芒叔耳中不免心寒半截,只能是暗骂两头蠢货断了自己的后路。
春苗环看四周,猜定此地穿过正房便是那位田二爷的别院。
……
“二哥,那妞不能回去了吧?”
“哼哼……开价六千灵币,她舍得不问一声就回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呐!”
“来…干了,没有万一……
那个杨先生就是软蛋一个,大不了今晚让芒叔绑来就是。”
“不对啊二哥,既然能绑那还叫王家婆娘参与做啥?”
“哈哈哈哈……
不是你说的不怕一万嘛!咱们牵牛总得有个拔桩的对吧!”
“啥意思?”
“没啥意思……自己满上,交待你的事千万别给哥搞杂。
让人截胡可不行。
只要那馆子过户到手,二哥决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二哥放心,再有半个月梁庄子肯定会撑不住……
搞不好闺女也得卖掉。”
“嗯……那不正好……
玩玩还行,你可不能收房。”
“唉……不容易啊!”
房内传出高一句低一声的对话,直到芒叔陪春苗站在门口,两人还在开怀畅饮却不知灾祸近身。
活罪难熬却是不为人知。
三更半夜田家别院失火时,村中还有一家房屋倒塌……
一个晚上,槐河村死伤小二十口人成了大街小巷的热题。
说田家人是遭天谴活该,可惜的是村中失去了一个稳婆……
为此,全村上下对自家的房屋彻底检查一遍,还真有几户人家检查出问题连夜翻修稳固。
有看到杨先生家的春苗在老槐门前站过的那些人,倒是守口如瓶没有胡乱嚼舌。
未知意识不是某些人的特例,最底层人家也会有……
人命关天,万一事情与杨先生家的春苗脱不开关系,自家可比不上老槐门田家的势大。
就那么厉害的田家二爷还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