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再有下次我就…就再也不理你了!”陈雪茹娇羞的举起小拳头示威着
“嘿嘿,再也没有下次了,一定一定。”
吃完饭,两个人又商量一下特殊客人的定位,只让小部分人知道,不可能大肆宣传人尽皆知。
天黑了,送陈雪茹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几次想跟陈雪茹告白,就是没胆子。陈雪茹侧身坐在车架上,屁股下何雨柱偷偷的让陈氏裁缝铺里的裁缝给做了一个垫子。陈雪茹看见之后抿着嘴心里尽是甜蜜,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这个呆子,你什么时候能主动一点儿,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啊?’
路上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何雨柱还在想着心事感觉没多长时间,就到了陈雪茹家门口。
陈雪茹跳下车,走到家门里转过身看着何雨柱不知道说些什么。
何雨柱坐在车上犹豫不决的注视着她“嗯,我…我”
陈雪茹见何雨柱的呆样都替他着急,瞪着凤眼“我什么我?”
何雨柱慌乱不已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走了你早早休息吧。”说完‘唰’一声的溜啦。
身后陈雪茹急得跺了一下脚,喊道“何雨柱你这个笨蛋!”
何雨柱也没听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骂着自己‘何雨柱你这个笨蛋!’
回到九十五号院,抬起自行车往里走。
闫埠贵从窗户里面看见何雨柱回来了,连忙跑出来拦住他。
“柱子,你这几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年底酒楼里不忙的吗?”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无语,心里想着反正早晚大院里要知道他不在惠丰楼干了,就告诉他们吧!
“闫老师,我现在出师了,不在惠丰楼里干了,另外找活干了。”
“现在在哪里啊?这么早就下班了?”
“在前门大街上一个小饭馆儿,晚上没生意,就早点回来了。”说完就绕过他向中院里走。
闫埠贵在后面追着问“那柱子你年货买了吗?你是厨子有路子,能不能帮你闫叔买点年货啊?这不是大街上不好买吗?帮帮你闫叔吧,一家子人都指着这点年货过年呐!”
何雨柱烦躁的看着闫埠贵“闫埠贵闫老师唉!这大街上到处都是卖东西的,你找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