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肚兜和小短裤头。秦淮茹娇羞的紧闭着双眼,小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何雨柱快速的脱下身上的衣服,鼻子里冒着粗气像头疯牛一样扑了上去…
大半个小时后,秦淮茹不堪重负的晕了过去,何雨柱无奈的结束了战斗。
看着床单上的血色梅花,何雨柱嘴角都咧到耳朵后面了。用意念招来一盆温水给秦淮茹清洗一下,盖上被子抱着她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慢慢的起来穿好衣服,给秦淮茹炖了一只老母鸡,一小盆大米饭放在桌子上。锅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告诉她晚上再来看她,就闪身离开了空间。
何雨柱从废弃院子里出来,就骑着自行车向学校那边去了。
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孩儿抱着一个箱子,上面写着为东征军捐款。
何雨柱停车下来,推着车走到箱子前“同志你好,这是为东征军捐款的吗?”
女孩儿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笑了笑“是的同志,这里是在给东征军捐款,保卫祖国人人有责,我们虽然不能去抗战杀敌,但是作为一个华夏人就应该为保家卫国增添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无论多少都是一份心意,同志请你支持一下我们吧!”
何雨柱被女孩儿说的热血沸腾,从兜里掏出来一百块钱就塞进了箱子,在女孩儿呆萌的眼神还没有清醒时,蹬着自行车就走了。
女孩儿回过神儿,大喊“同志你回来,你还没有留下姓名呐?”
何雨柱听到了女孩儿的叫声也没有回头,直接来到学校门口等着何雨水出来。心里想着晚上是不是要去火车站转一圈呐?
接上何雨水,听着她在那里说着自己在学校里的趣事儿,还有交了很多的好朋友。
何雨柱耳朵快要被她给吵聋了,只好给她嘴巴里塞了一颗糖。
到了四合院进大门的时候被闫埠贵给拦住了“柱子回来了,今儿晚上买的什么菜啊?一会儿院里的邻居们组织为东征军捐款,记得来啊?”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脸色不好就赶紧转移话题,说了一句话就溜了。
‘哼!好你个闫门神,整天儿的拦着门烦都烦死了,改天给你个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何雨柱推着车带着何雨水进了中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