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一起想想办法吗?”闫埠贵坐在板凳儿上端着茶缸子说道。
“那你们慢慢儿想吧,我回去了。”
“何雨柱你站住!大家伙儿都在想办法,就你特殊,快过来坐好了。”易中海端着茶缸子训斥道。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看着易中海吐了一口唾沫“呸!你特么算老几?你让我坐好我就得坐好?去你丫的吧!老子就不坐,你特么的能怎么滴?”
易中海猛的站起来,指着何雨柱说“你…你你这个…”
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瞪着易中海“你特么的再指着我,老子撅了你的爪子!”
易中海连忙放下胳膊“你无法无天,眼里一点也没有上下尊卑了吗?”
何雨柱抱着胳膊斜着头“我还是那句话,你特么的算老几?谁的法谁是天?谁是尊谁是卑?你特么的来说说?今儿要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明天军管会见,不要当老子是在说笑话。”
易中海被问的哑口无言愣在那里,闫埠贵看着茶缸子数着茶叶,刘海忠看着何雨柱瞪大双眼,许大茂钻到许富贵身后缩着脖子。邻居们都在默默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易中海不说话,一时间院子里安静下来。
这时候突然响起‘邦邦’声,李兰香扶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走来。
聋老太太慢慢的走到院子里,复杂的看着何雨柱“唉,柱子,今儿给我个面子,就算了吧?”
何雨柱知道今天不可能把易中海怎么滴,只是打压了他的威信罢了,多来几次他易中海的名声就臭了,还想当‘一大爷’门儿都没有!
“老太太今儿我给你面子,再没有下次了。”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平静的说道。
聋老太太叹口气又摇摇头“兰香啊,扶我回去吧。”
聋老太太走后,何雨柱瞥了一眼易中海推着车回家了。
易中海踉踉跄跄的走回家了,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刘海忠看着闫埠贵“老闫,我们还要再商量一下吗?”
闫埠贵斜了刘海忠一眼“还商量个啥?大冷天儿的,回吧回吧。”说完端着茶缸子拿起板凳儿往前院走去。
“唉,这老闫…”刘海忠又要说什么他媳妇就把他拉走了,邻居们看完热闹就各回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