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子的一色累的好像一条狗,跑过来跑过去。
九点钟,一色家收拾完毕,志武特意又做几个菜,陪入间和谢文南又喝一顿酒表示感谢。
一色还是眼巴巴的喝饮料,最后在志武的允许下也陪着喝了一些。
又拿到四万日元工资,谢文南也在入间的示意下接下自己的两万日元。
离开居酒屋,入间和谢文南坐在路边等候麻将团成员的代价。
“谢叔,这样的生活怎么样?”入间吹着晚风,“平平淡淡的,没事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挺好的,少爷。”
“听我爸讲,你本来已经退休,怎么又想着复出了?”
宇文家成员知根知底,但离开后也绝不过问。
“还是闲不住。”谢文南坦露自己的那段生活,“我在叙利亚战地医院那里认识的我妻子,我们这种人不讲究那些调情,当天确认关系后就考虑结婚的事情。老家主仁义,给了我们一个工作在盛京生活。可是待两年后就浑身不得劲。”
入间静静等待谢文南的下文。
“我和妻子都过惯以前的日子,很多习惯都改不过来。我做饭必须买活鸡活鱼亲自处理。我妻子她,有一次我手划破,一厘米的伤口她把骨钻都拿出来了。”
“……我姨看来之前也是个好医生。”入间感慨。
“确实,她挺享受治病救人的感觉。所以后来,我们就一起出来为宇文家做事。她去了医院,我主动请缨来到日本,以前的手下们也没忘记我。”
“没要孩子吗?”
“本来有考虑,但是后来一想我们都没那个精力,生下来也养不好,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平时各忙各的,有时间就见一面,挺好的。”
谢文南没有对入间隐瞒任何信息,这是彻底把自己性命交于入间的选择。
“等我回国自己出去生活后,谢叔要不要考虑来我家帮忙?”入间笑着转过头,“有一个管家挺好,你也知道我未来的妻子比较多,可能需要谢叔和我姨帮着带带孩子,管管家务事。”
“砰——”
谢文南不顾是在大街上,双膝跪在入间面前俯首。
“文南誓死追随世子殿下。”
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