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疼痛让他提不起力气。
“你醒啦?少爷。”谢文南跑过来蹲在地上,“暂时先不要动,我们给你缠了绷带,需要再躺一会。”
原来束缚感是这么回事,入间脑子现在有点乱。
“谢叔,我昏过去多长时间?”
“六个小时,现在是十二点半。”谢文南的表情肃然起敬,“不愧是少爷,不仅能挡住李哥两拳在第三下才昏迷,甚至只用了六个小时就能清醒,也没有骨折!”
原来我这么棒的吗?
对,我就是这么棒!
亲身经历才知道全力出手状态下李悟迪的可怕程度,强入谢文南当初也是一脚就陷入昏迷。
“我师父他人呢?是不是以为把我弄死了就跑路去了?”
“李哥他去米花町找哪位老朋友去了,他告诉我们你的身体素质很有锻炼价值,以后争取每个月跟他彻底实战一次。”
一个月截肢一次?拿他当韭菜了?
“我尽力活到那个时候。”入间苦笑。
心理却是很期待,他除了疼痛,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强度的提升,隐隐约约基因锁好像被师父三拳打开。
捏麻麻的,亏他认为这个世界是正常的世界,师父这个人真的符合唯物主义存在?扔在金庸世界也不见得默默无名。
“谢叔,让你带枪的话,你能不能赢过我师父?”
谢文南认真思考一番。
“少爷,我对于手枪子弹能不能打进你师傅身体抱有怀疑,所以我不敢下结论。”
“这点上我跟谢叔想法一致。”
不怪平冢老师的父亲道心破碎,遇到这种对手对自己毕生所学产生质疑情有可原。
入间都已经不想做人了。
躺在地上和谢文南聊足足一个小时,入间才勉强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
四肢只有右腿还能动,其他的都缠满绷带。
有人贴心的推来轮椅,入间毫不犹豫地坐上去。
没必要逞能,他没用担架抬着走非常骄傲。
只是吃饭很麻烦,总不能让谢叔他们这帮大老爷们喂他吧?有些尴尬。
也许是上天听到他的呼唤,入间的手机适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