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谢文南南风组31人在前,将近二百人齐齐双膝跪地俯首。
“参见老家主、老夫人!”
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宇文家中经历过宇文登时代的人,对他是最崇高的敬重。
入间一行人在一片伏地的人中极为显眼。
“铭,我们要不要……”惠声音有一丝颤抖。
“他们跪拜的是我爷爷前任家主的身份,亲眷不受影响,你看我四叔一家也没跪。”入间对爷爷身后的茂凯一家努努嘴。
“是吗,我知道了。”惠嘴上鼓起勇气,心里却依然有顶礼膜拜的想法。
日本的跪拜现在常见到成为一种道歉方式,可在场宇文家的下属显然是心悦诚服,惠等人都受此影响。
正常而言,这么些人的跪拜,一块石头也是神石,它也会飘飘然,
宇文登表情和出飞机时没有任何区别,高傲和得志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
反倒是走到离自己最近的谢文南面前,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谢文南刚翻过身要重新跪下,就听见宇文登浑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忠孝礼义信,老子怎么教你的?其他人无所谓,你现在是小铭的管家,还跪老子老家主身份算怎么回事?最后一次,再敢犯错家法处置。”
谢文南被众人面前如此训斥,没有一点反感,更诚心的俯首。
“是!义父!”
以义子身份的跪拜,宇文登没有阻止。
谢文南再次跪拜以后,其他人站起身体。
接下来是宇文家事的时间。
入间看着这一幕,对爷爷的敬佩达到顶点。
先祖对他爷爷的评价,是这小子扔在他那个时代,说不定就没有宇文霆什么事。
他哪怕是穿越者,也没多少信心敌过这种位面之子般的人物。
惠她们在宇文登走到面前时快控制不住双腿颤抖。
宇文登说一句,入间就一字不差的翻译给她们听。
“这丫头挺不错,我就烦那些把头发染来染去的,再伪装也比不过天生的颜色,以后给我生一个金头发的重孙。”
英梨梨的金发特别显眼,宇文登第一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