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脸红。
曾有过抗议,谁知入间居然把她堵在墙角威胁。
“上次喜多川来之后,晾着的床单真实饮料弄洒了吗?”
然后六花就屈服于入间。
丈母娘老丈人们全部同意自己的爱情,入间周五的心情非常好,甚至一色的调侃都没有报复回去。
如果午休时没看到诗羽手机中那段自己全程士下座的视频就好了。
诗羽以此威胁入间,不想让她给惠她们看的话,就乖乖跟她走。
入间能受这种气?
他只是恰好下午肚子痛需要去保健室休息而已。
最终诗羽士下座在入间腿间,不断磕头。
放学后,回家带上小白,和爷爷奶奶一起去琦玉看外公外婆。
俩个老头边拌嘴边喝酒,两位妻子笑着聊天。
入间领着小白去见小八。
“小白,这是我大哥,你叫他八哥就行。”
“汪汪!”
“小八哥,这是我弟弟小白,今天来跟你拜个场子。”
“汪!”
一人二狗不断交流。
酒足饭饱聊天尽兴,入间一家又踏上返回的路程。
“爷爷奶奶,您们看完我比赛再走呗。”
入间得知爷爷明天要回去挺失落的,这一周和老爷子待一起挺开心。
“事都忙完了,我还在这干啥?和人唠嗑都唠不痛快。”宇文登好似也有些伤感,“你别给我整个亚军回来,要不不用你师父揍你我就回来揍你,哦对,你师父他到东瀛洗浴中心了”
“啊?”入间一愣,“他回来不告诉我已经习惯了,您怎么知道的,爷爷?”
“我告诉老家主的,世子殿下。”
一道男音冷不丁的从后座响起。
入间错愕的回头,白板靠在最后排的座位上,冲他笑一下。
眼睛是眼睛,耳朵是耳朵,鼻子是鼻子,嘴是嘴,牙是牙。
不怪入间词穷,不这么形容,实在想不出除“普通”以外的形容词。
也就能说“过目而忘”。
“白板叔,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入间怎么回忆也回忆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