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阳为什么不直接说是皇子,一定是考验他的理解能力。
伯阳亲王的人真好啊!不像那些民众,只会把他当吉祥物。
他不就是日本皇室为追求血统,自己爸爸是自己妈妈的表哥吗?凭什么说他傻!
朱伯阳与茂凯对视一眼,相顾微笑一下。
估计天皇派自己儿子来也是胆战心惊。
可是没办法,他要亲自来,下次明皇来访怎么办?总不能把太上皇搬来,不对,捧来吧?日本皇室的平均年龄可不怎么长寿。
长公主的房车内。
里面的人入间都认识,朱槿柔的贴身宫女入间小时候经常和她见面。八卦掌的传人,功夫也不错,应该与谢文南持刀水平相当。没交过手,不好准确判断。
司机也是锦衣卫的女成员,女同知也不必说。
车里五位成员,只有入间一位男性,就比较尴尬。
房车空间很大,朱槿柔上车后就在沙发坐好,入间把自己的面具摘下,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先一步坐到她的对面。
“头冠不累吗,槿柔?”
眼前用华贵可以囊括所有优点的女人,露出一个入间并不熟悉的笑容。
“劳烦世子殿下关心。槿柔此次出行代表着我父皇以及大明的颜面,不应计较个人的一点辛苦。”
朱槿柔一番话说得入间浑身别扭,他实在不适应这种正式的格调。
“之前怎么不接我电话?”入间换一个问题。
槿柔没开口,她的贴身宫女上前双膝跪地。
“请世子殿下恕罪,我失手摔坏了公主殿下的手机!”
“后来换掉手机之后,因为临近来日的时间,所以未曾回话,还请世子殿下谅解。”朱槿柔紧接着向入间补充一句。
入间心里似塞入一团棉花。朱槿柔如果向六花那样大哭大闹,他还觉得能妥善应对。
可现在无论朱槿柔还是她的宫女,都是一副皇家做派,让他无从下手。
“我想跟小糯米说话。”入间压下心里的堵塞,称呼起自己给朱槿柔的爱称。
有波动,虽然不多,还是被入间捕捉到。
“这几日槿柔与与日方人员商议相关事宜,等槿柔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