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差点意思唉。”喜多川放下可乐,“入间亲家里有酒吗?”
“就你们那酒量还想喝?”入间从英梨梨嘴里抢走被吃一半的北极翅,应付英梨梨的时候诗羽也把吃掉一半的甜不辣塞到入间嘴里。
随后是惠的竹轮,十花的海带扣,结衣的年糕福袋,把入间的嘴塞满。
喜多川没管入间,“偶尔会想尝尝嘛,咱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还是在家里。”
入间努力咽下嘴里所有的事物,各一口汤顺顺喉咙,“啤酒还剩三罐上次和十花姐一起喝的,放了快三个月了,我留着做啤酒鸭。”
“十花姐家里有吗?”喜多川跟十花的态度很正经。
十花摇摇头,“我很久不喝了,家里也就没备。”
以前她喜欢偶尔喝酒是因为家里以及自己的事情令人烦闷,需要排遣。和入间在一起之后,已经不再需要。
“知道了,十花姐。”喜多川趴在桌子上摇晃杯里的可乐,“三罐根本不够喝。”
“啤酒没有,倒是有别的。”
入间离开去卧室阳台,过一会带着一个绿色的玻璃瓶返回。
“这是……白酒?”
“对,上次回国时家里人送的。”入间把瓶子放在桌子上。
没有任何商标,只在平底雕有“宇文”二字。
“这是铭家里的?”惠看一眼瓶底后放回酒瓶。
“对。原型是叫‘西凤酒’,始于殷商,盛于唐宋。”入间简要介绍西凤酒的历史,“被我家先祖宇文霆带回盛京后,因为我家历代酒蒙子比较多,就做出一些改良,改了个名。”
“叫什么?”
“东北家雀(qiao)儿。”
听懂汉语,了解文化的入间女孩们皆沉默不语。
“怎么了怎么了!”喜多川女孩们很好奇。
“从酒吞童子变成河童。”惠用日本人更能理解的概念。
“原来如此,入间亲你家人取名差是祖传的啊。”喜多川鄙视入间,“小白就是你起的名字。”
“皮痒了是吧?”入间晃晃酒瓶,“度数不低,52c,真想喝我只给你们每人一口的量。”
“没问题!我想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