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相劝,他是最了解袁哥的,他知道袁哥右眼视力的退化就从这几个月开始突然严重起来,晚上多照顾个人倒是没啥,但就怕出什么意外。
“我也不是想要添麻烦!”袁哥的声音有着令人唏嘘的无奈。“唉现在诉件的字也越来越看不清了,电话也不敢回,就怕说错话。上午等中饭,下午等晚饭,一点忙也帮不上。”
“小袁我劝你啊,该休息时就休息,你说你,就算在功劳簿上躺着,谁敢说怎么样。”张团走到袁哥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他对袁哥的认可是打心里的,当年袁哥重伤之后还帮衬着桑桑、带着小谢超额完成了当年的信访目标,两级局领导都纷纷点赞,要不是后来
“那个手术联系得怎么样了?”桑桑回过神来的问话打断了老张的思考,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
”说视力衰退是个小手术,但病变也可能是跟左眼缺失有关,所以还要做全面的检查,找到具体原因才能对症治疗“
桑桑脑海中一幕幕浮现出一小队刚成立的时候,她跟袁哥两个人ab角解决各种投诉的画面,那时她俩早中班对翻全年无休,袁哥还没安装义肢也没安装假眼,拄着拐杖挨家挨户地查看现场,以身说法的劝慰当事双方。她当然懂得,像袁哥这种人是宁可死在战场上也不愿被遗忘在角落里的
“哥啊,你是真想活动活动筋骨?”桑桑看着袁哥灰蒙蒙的真眼问道。
”就一个晚班,问题不大。“
”那晚上麻烦你啦!“
”好!“
“我记得我刚上班那会还是袁哥你带的我。”子豪挨到袁哥身边,一边说着,一边给袁哥剥了个桃,“哥尝尝,自己家种的,滨海这边就我们张家庄的水蜜桃最好吃。”
“嗯,确实甜。”袁哥凭感觉咬上了一口,随着视力的下降,吃饭的时候也经常筷子对不准嘴了,幸好这次没出洋相。
老徐跟胖子两个人则是拿出了湿垃圾的桶,用嘴撕开桃皮就直接吐到桶里,发出吧滋吧滋的声音。
“咱几点走?”袁哥问。
“差不多十一点四十五吧,现在十点二十,还有一个半小时呢?”
“那你现在干嘛?”
“打几局游戏吧,不然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