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哥的思想,他不由得大喊出来:”啊~~~“
失明、断腿,艰难学步,在父母的墓上任凭雨水泼打,抱着墓碑痛苦哀嚎
记忆一幕幕回放,而又闪灭。
幕布落下,小兽也脱离了他的手掌。
袁哥拽断了开关的电线,黑暗中,一切是那样的寂静。
是失败了吗?
他低头感受手上被割破的伤口,左手小兽尖刀般的鳞片割在掌心的疼痛与右手被电击的灼伤量级相当,一任残躯,此番已是极致了。
黑暗中先是充满了自己的喘息声,不一会又传入了老道的叹息,最后是一个童稚声音喘着粗气。
这是?赢了?
“还是就差一点点!”是小兽的声音,袁哥在脱手片刻借助电击之力顺势将小兽扔出,小兽眼睁睁看着幕布的缝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直接撞在了幕布之上,嘭地一声,气力与精光尽散,跌落地面。
可灵兽毕竟是灵兽,吸得月芒灵气,喘息几周,便可以扇动翅膀浮在半空。
而袁哥,却是双手垂落颤抖,颠跛的腿脚也愈发困顿呆滞。
袁哥想要伸手抓取小兽,可左手未及缓缓伸出,小兽已经翩然飞走了。
“袁小友!”老道虽未见这一人一兽,但从声音辨出双方的形势已是截然反转。
“道长?道长你在哪里?”问话一出,气氛莫名尴尬,像是两个盲人要摸一只巨象,不仅不知道象在何处,还不知道彼此的位置。
”你要不开个灯?我好传你法器擒此妖兽!“
”好!“袁哥本想向房灯的位置走去,可转念一想,听声音老道就在身前不远,怎会让自己绕一大圈子去开灯呢?当即撇下开灯的念头,直接向老道声音来源处摸索。
“哼!打不过就要玩阴的了。”小兽愤愤地说着,“我偏不许!”
小兽缓缓飞到室灯开关处,闪着荧光忽蓝忽绿,像观澜湖边高楼的霓虹。
可袁哥并未根据小兽的指引走来。悉悉索索中,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法宝就在我行囊之中。先传口诀,你附耳倾听。“
小兽顿觉上当,但身体毕竟带伤,无法像与天玑大战时那般电光火石。
老道附耳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