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亦莫担心,你且俯身下来,老夫再传你二字口诀”
袁哥走到老道近前,老道用轻如蚊蝇的声量连说带掐地又向袁哥传授了两个口诀,袁哥却听得连连摇头:“明明对方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为什么还要用这么些残忍的手段呢?”
“除恶务尽,人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万者一矣!纠偏才能弘正,制恶方可扬善,盲目慈悲,当遭反噬!”
听了老道的话,袁哥还是有些纠结,突然脑海里又回想到城管工作的点点滴滴,城管是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的,执法相对人也都是人民群众的一份子,在城管工作中并没有好人、坏人一说,城管队员穿上执法是执法者,脱下制服是老百姓;执法相对人也是,被行政处罚时是违法者,交完罚款后就是普通市民。
违法是恶行,违法者不一定是恶人;城管执法时也不配备警棍手铐辣椒水之类的暴力凶器,城管、小贩之间并非善恶划界、你死我活,大多数的时候还是相互默契,在我的工作和你的生活之间动态平衡。
所以袁哥很难理解老道所说的那种除恶务尽。有什么问题大家坐下来谈,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在袁哥纠结的时候,囚牛不停地在斜飞直撞意欲挣脱箓的牢笼,随着气力的逐渐恢复,发出的声音也从虚脱无力到刺耳尖锐。
“快,袁小友,莫在纠结!”
“拆字决,封!”袁哥默念口诀,手中捕风笔在空中虚画出一些图案,图案闪出金光化成万点金芒向小兽笼罩而去,正中最大的一枚直刺小兽咽喉。
小兽合拢双翼奋力抵抗,可金芒锋利,穿过翼翅而入。
小兽从半空跌落,八卦之图如同蹦床一般接住了小兽,小兽在阵中轻弹了几下,网中生出数条金色锁链,将小兽牢牢缚住,而那片刺入小兽咽喉的芒叶,已化作一道颈箍,套在小兽的脖子上,掐住了它的喉咙。
小兽想要说话,但咽喉已锁,只能发出轻幽的咕噜声,像是在骂人,而且骂的很难听。
袁哥忽然生出担心小兽受伤的念头,于是移步向前,借着八卦图的光仔细端详,小兽身体虽然被芒刺锁定,但未锁死的如翼翅下摆,尾巴末梢却扭动愈急,小兽的眼神恶狠狠地看向自己,尚是性命无虞